刷金幣軟件/找准自己的位置

誰不期盼破曉的綻放絢爛一季的輝光?
  誰不渴求籬下的花豔奪魁滿園的榮耀?
  誰不夢寐蒹葭的雙生雙息羨煞湖光的潋滟?
  誰不欣賞蝴蝶曼妙輕盈的舞姿、動人的旋律之下婉轉的飛旋,又有誰徹悟了蝶變的焦灼、等待,臨近破繭時耐不住的狂躁,好似一躍而生出溫柔一刀的牢籠,然而那守不住一季的莊重之蝶,在破繭期未到便提前賞覽景致的頃刻,斷翅的斷翅,無觸的無觸,殘缺的身體孕育了一年的包容卻抵擋不住這一季的浮華。
  刷金幣軟件爲殘蝶感到萬分的悲痛和莫大的傷情。它們佝偻著不健全的軀體爬行,想飲草葉上的露水,微弱的漸黃的草葉已沒有青綠的映象,殘蝶沒能感受到露珠的清涼,它不堪忍受這折枝的生命之重。蝶兒蝶兒,草葉尚且知道春末的最後一縷風將結束自己的童年,開始邁入青年前的這場成人禮,爲何如此靈動的你卻等不得片刻,撲閃出自己滿世的妖娆,而換來今生莫大的悔恨。
  你需要等,草葉需要等,嗷嗷待哺的雛鳥需要等,最偉大的英靈們需要等,等待不是靜靜伫立,等待不是兀然獨坐,而是爲生命戴上一頂更美的花環,爲人生披上一件更華美的羽衣。等待不是久久地凝望,等待也不是遲遲不歸的癡傻,在等待中我們磨煉心智,鍛造剛硬的圍牆,保護自己嬌弱的精神世界。等待不像溫室裏的花朵,在潮濕溫暖的花房裏自在悠遊,永遠走不出那比掌心高出一度的溫暖。這種嬌憐之花的等待像是天上的群星,永遠蝸居在銀河系,在那裏活得潇灑爛漫,而一旦隕落則是廢石一樣暗淡無光,失去了往昔的潤澤。這樣的空虛等待和那提前破繭的蝶兒如出一轍。
  蝶兒何嘗不悔過?想回到往昔的辛苦,盡管現在想來那往昔的辛苦是多麽的不足挂齒。若是回到那曾經的似水流年,我知道你是會堅守住那短短一季的猶豫。春去夏來之時,滿園芬芳之時,陽光沐浴大地,雨水清洗草莖,烏雲遮蔽豔陽,鳥兒做伴歌唱。而蝶兒將是滿園最美的舞者,翩翩飛舞直到秋葉成堆,你默默堅守的靈魂仍不會枯萎!
  春來草自青,等待那初春、仲春或是暮春的來臨,讓春點亮你彩色的人生,擁有心底的期盼,懷抱著堅守的本真,我們都會有蝶變時絕美的容顔,驚詫整個世界的臉龐。

若爲星和月,便照亮夜空;若爲虹與霞,便渲染藍天;若爲枝和葉,便點綴世間,找准自己的位置。
人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位置,只在于是否能夠找准,亦或是否能夠爲之傾倒,爲之付出。找准自己的位置,不在于時間的早晚。歌德曾熱衷于美術,但在他參觀著名畫家的畫作後,方才認識到自己並不善于繪畫,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成爲著名畫家。那時,他偶然爲一家出版社隨手寫的幾篇文章,卻被這家出版社的總編贊賞,于是他發現自己在寫作上的才華,開始專心于文學創作。此時,他年已四十。但最終,他的成就如何?因而,無論是何人,無論何時,找准自己的位置,爲之傾倒,並爲之付出,終將創造人生的輝煌。找准自己的位置,不在于時間長短。美國有一位這樣的人,在高三時,他的老師對他說他不適合讀書,希望他退學,于是他很沮喪,因爲他的父母最大的希望便是他能夠讀好書出人頭地。但他的老師同時也對他說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位置,只在于是否會尋找,于是退學後伴隨著這種希望,二十年後,他一如既往地在修剪花壇裏的樹木。但此時,他已然成爲當地最大的園藝公司的老板。找准自己的位置,需要正確認識自己。
李白,在詩壇中聲名顯赫,世稱詩仙。但他在政壇又如何?“仰門大笑出門去,我輩豈是蓬篙人”的豪情壯志後,卻也終賜金放還。縱使留下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刷金幣軟件不得開心顔”“明朝散發弄扁舟”的的亘古神話,終醉死于宣城,結束他浪漫的一生。若非他收起些許的浪漫、癫狂與不羁,又豈會壯志難酬。若讓居裏夫人去構思四大悲劇,恐怕她幾十年都寫不出片章文稿。相反,假如莎士比亞坐在實驗室中,他一生都不會發現鐳吧。找准自己的位置,無論是否平凡。能在成就事業的人們畢竟爲數不多,只要堅守崗位,即使平凡,也可在自己的崗位之上,找准自己的位置,默默地付出。寫出一份屬于自己的豐功偉績。
梅花之所以芬芳,是因爲她懂得于冬天開放,在衆芳零落之時,找准自己的位置。寶劍之所以鋒利,是在于無數次地向著某一位置捶打,方鑄造成利器。若爲清風,便吹拂大地;便若爲雨露,便滋潤稻禾;若爲鮮花,便馥郁人間;若爲塵埃,便沉澱往事;若爲平凡,便書寫只屬于自己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