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c蛋蛋計劃_那一家子1

   終于執筆想要寫寫那一家子,可又覺得其中的事理、人物,其複雜並非三言兩語,寥寥幾筆便能寫完的。若要細細道來,終須得像《紅樓》那般,寫上個幾百回,但細細想截取些小事也能從中看出些東西來。
  這一家子五個人。女兒戴希由,父親戴希東,母親錢曉韶,還有老爺子戴進裕,老夫人陳小珍。
  【地點:廚房並衛生間。廚房與衛生間一門相隔】
  【女兒戴希由在衛生間洗澡,母親錢曉韶在一旁等著】
  戴希由:哎,有熱水洗澡真好!(一臉惬意滿足狀)又不是要用很多電,pc蛋蛋計劃算了算3000w燒一小時不到,最最多三度電……(戴希由望著一旁根本無心在聽的母親大人,仍自顧自的說著,不覺用三根手指比劃著……)
  【衛生間門外傳來一個男聲】戴希東:別煩了,快點洗!
  【戴希由沒聽清,偏著頭望著她媽,滿臉疑惑眼中帶著不解,但更多的是因爲自己講話被打斷後的不滿】
  戴希由:他說什麽?!(此時已經有些愠怒了)
  錢曉韶:他叫你別煩了,快點洗!(錢曉韶蹙著眉毛,顯然也是等不耐煩了,邊說著邊走近來,准備幫女兒搓背)
  戴希由(更加不滿地):催催催,每次都這樣!我就是討厭在家洗澡,每次洗都要催催催!我又不是光說不洗了!(甚至有想向浴缸裏砸毛巾的沖動了。但想了想,還是忍住了。但蹙起的眉毛仍沒能舒展開來)
  【錢曉韶已經站在浴缸旁,浸了浸手,給女兒搓背】
  錢曉韶:好了,你也別講了。快點洗吧。
  戴希由(眉毛蹙得更深了,對她母親):你也老是這樣,我正經的與你講些事情,你也只是不聽。與你講些不要緊的玩笑話,又只一昧地責罵我不多想想學習上的事體(連珠炮似的講完了,血氣有些上湧,籲籲的在那喘氣)
  【見錢曉韶啞然,戴希由似乎得了勝得繼續說】
  戴希由:媽,這可是和物理搭邊的!初中物理!我講給你聽。(很老陳的樣子又有點飄飄然)那100w的燈泡用十小時就是用一度電,我們這個熱水器有三個功能……媽,你在不在聽我講哪?!(瞥見母親面無表情,根本無心在聽的樣子,戴希由不禁有些怒了,聲音也跟著提高了)這可是和物理搭界的!!(戴希由又突出強調了這點)媽,你聽我和你講……


   陽春三月已悄然離去,回顧昨天的夢,依稀的痛。
  夢過後只有回憶,秋葉蕭瑟的無奈,誰能挽回。
  一切都是淡淡的,甚至某些曾經熟悉的面孔。
  ——題記
  伴著記憶的長河,點點憂傷。
  十六歲的青春,應該散發著夢一般的氣息,雪花般純潔,即使有痛覆蓋,也應該是淡淡的,沒有任何預兆。可預料不到的事情太多……太多……
  爺爺走了,就這樣,帶走了我所有的夢,我真沒想到那天從西峰直達到平涼的那天,竟是我們相處十幾年的最後一面……回家,再也看不見他慈祥的面孔笑著答應:“我好著呢”。遺憾,知道爺爺去世,我也沒能爲他畫張像。內疚,在他看著生命最後的光芒時,我不在他身邊。
  這個周末,可能是因爲那段時間的過度操勞,爸爸生病了。在我的記憶中,爸爸那麽高大,似乎可以撐起天。但這次,他病得好重,晚上我看著他輸液,好心疼。精神世界,痛,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,爺爺,是父親的父親啊……
  盡管身體有很多不舒服,但是我沒有告訴爸爸,看著他自己那麽病重還關心我,心裏暖暖的,往日的痛就隨之消散了。那些抱怨,沉澱進昨日的夢,似乎不會再浮現,希望會永遠被埋葬。
  十六歲的夢,消散在無盡的煙雲中,虛僞,冷漠。
  已失溫情的心靈,冷的如冰一樣棘手,難以觸摸。就像愚人節的玩笑,可笑。不再去想那些,我知道,我必須放棄,我要對得起爺爺!爸爸!
  我喜歡冬天,因爲白晝短暫而黑夜漫長,這樣就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逃避挂在葉子上的雨滴是天使的淚,滴落了就回不去了。我一直相信會有一個地方,那裏有我心裏最初的向往,沒有世俗的汙染和悲傷,只有pc蛋蛋計劃獨自快樂的綻放,綻放出白雪般的純潔芬芳……
  也許天堂和地獄並沒有明顯的界限,因爲最美好的東西。只能用最深痛的巨創來換取。亦或許,生命的最後一道枷鎖,牢固夜的深邃,思想中被封印禁令,解除後一切依舊美好。魔芋的襁褓,滴出了黑天鵝的血,那個像天堂的地方,在不知名的時刻,有一具死屍、一個弧度和一個未完成的夢。
  十六歲的痛,淡淡的記錄這一切,無奈,悲寂。
  未知的生命路途,不要強行揚帆改行。
  ——紫夢婉馨